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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先看见的是一个高瘦的主播,满脸包,黑框眼镜,挟着一块正正方方的小黑板。一将黑板挂在身后,便用了缓慢而很有灵性的声调,向学生介绍自己道:
“我就是叫作金牌肛涩大司马的……。”
后面有一个麻瓜笑起来了。他接着便讲述正方形打野的发展历史,那正正方方的黑板上,便是从最初到现今关于正方形打野这一门学问的历史。
那坐在后面发笑的是上学年不及格的陈国汉,在斗鱼已经一年,掌故颇为熟悉的了。他便给新生讲演大司马的瓜皮历史。这铁牌讲师,据说是上课时太皮了,有时竟会皮到商店老板头上;有一回打杰斯逛商店,致使老板疑心他是瓜皮,叫卖给杰斯的那把黑切小心些。
他的话大概是真的,我就亲见他有几次上课腐败药水莫名消失。
过了一星期,大约是星期六,他使徐晃来叫我了。到得研究室,见他坐在小鸟和许多单独的大鸟中间,——他其时正在研究着大鸟,后来有一篇说说在斗鱼的鱼吧上发表出来。
“我的讲义,你能抄下来么?”他问。
“可以抄一点。”
“拿来我看!”
我交出所抄的皮字出去,他收下了,第二三天便还我,并且说,此后每一星期要送给他看一回。我拿下来打开看时,很吃了一惊,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。原来我的皮字已经从头到末,都用红笔改过了,不但修改了许多皮字写的不够皮的地方,连排版的错误,也都一一订正。这样一直继续到教完了他所担任的功课:皮学,大鸟学,拳皇学。
。。。。
只有他的皮照至今还挂在我寓居的东墙上,书桌对面。每当刷野疲倦,正想gank时,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瓜皮的面貌,似乎正要说出哟,小老板的话来,便使我忽又头皮发麻,而且增加皮气了,于是啃一口红皮鸭子,再刷些为“三路队友”所深恶痛疾的野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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