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说会不会和二哥有关?”
“……别乱猜。”
莫凛知道和莫筠没什么关系,人最近一直呆在画室里,还打算过段时间办个画展。
就是名字有些奇怪,叫背影。他不知道莫筠为什么会找到这个灵感,但直觉给了他不好的感觉。
伊然的不正常,也许和莫筠的画展有关,可两个人根本没什么交集。
——
“小丫头,今天又出去啊?”
“是,有急事。”
伊然刚赚到一笔钱,找老师打了假条出现,她的尽快去银行将钱汇给院长妈妈,殷奶奶的病太需要钱了。
本来想下午放学后再去汇的,可是心底很是不安,让她也着急起来。
把假条往桌上一放伊然就跑了出去,那急匆匆的模样像是在赶生死时速一样,却没有想到会被人尽收眼底。
银行,伊然盯着自助机,看见汇款成功几个大字才松了口气。
她转身走出银行,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院长妈妈几个字拨过去,脸上带着笑。
“院长妈妈,我借到钱了,刚汇过去,一会儿……”
“伊伊,对不起……”
电话那边的人带着哭腔,声音沙哑着,像是刚哭过一场。
伊然的不安,应验了。
“……院长妈妈,别,别骗我了,殷奶奶的病不是控制得很好吗,怎么会……”
说着不信,伊然却是僵在原地,迈不出步子,她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,只是木愣愣地站在那儿。
跟了一路的车发觉她不对劲,两人下车走向她,脚步匆忙。
“院长妈妈,别开玩笑,奶奶她昨天好好好的,还给我打电话呢,她气色那么好,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
伊然似乎回过了神,可她脸上又哭又笑,奇怪地神色让人觉着她不对劲,路过的人都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“伊伊,你不要太伤心了……”
另一边的中年妇女红肿着双眼,声音沙哑地看着围在周围哽咽的孩子们,他们都很难过,可是院里没钱给奶奶办葬礼。
伊然看着手机界面,鬼使神差地挂了电话,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。
她想要回学校请假,现在没什么想法,只觉得自己该回学校请假。
可一迈开步子,脚上却是没有力气,一下跌倒跪在地上,裤子和衣服都脏了,却没有人扶她。
“伊伊!”
莫凛和莫煜瞳孔一缩,改走为跑,想要过去把人扶起来。
伊然却是维持着跌倒的姿势,混沌中想到了那个慈爱的老人,还有她对自己说的话,心里绷紧的弦彻底断了,痛哭出声。
“啊——”
好看的少女突然崩溃,发疯似的用手捶地面,白皙娇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水泥地擦伤,鲜血染红了双眼。
周围的人围着看着一幕,莫凛和莫煜则是蹲下想要将人扶起来,
“伊伊,伊伊你冷静一点!”
“莫先生……莫先生!”
少女泪流满面,没有一点梨花带雨的美感,而是狼狈不堪。
她听出莫凛的声音,双手紧紧抓住他,像是抓住了求生的稻草,
“莫先生,我要回家我要回家。求求你,我想回家。求求你……”
哀求,伤痛,伊然脑海里只有回家两字,悲恸笼罩着伊然,她想回家,她想要看殷奶奶最后一眼。
“好,我们回家,我们现在就回家。先起来,起来才能回家。”
莫煜哄着人,伸手想将伊然扶起来,莫凛也配合他。
只是伊然像是魔怔了一样,紧紧抓住莫凛的衣服,嘴里念叨着要回家。
两个人半抱着伊然才把她稳住,让她站好,莫凛好不容易掰开她的手,蹲下去捡她的手机,却突然生变。
“伊伊!”
莫煜一下把人揽在怀里,轻轻摇着她,没见醒,
“哥,去医院!”
说罢莫凛将人打横抱起,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,莫凛捡起东西率先跑向车。
将人送到医院,看着人被医生检查才松下一口气。医生检查完就让护士送到病房去,出门看见两人,
“你们是患者的亲属?”
“是,我是她监护人,她怎么样了?”
莫凛和莫煜上前围住医生,脸上有些担忧之色,但大概知道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才如此,又镇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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