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冬雨飘零,雨水打在窗台上噼啪作响。
房间里,柯玉瞪着轮椅上的张有鑫,他几乎是待在卧室角落,窗帘留出一道透光的缝隙,他躲在阴影中,上身发着抖,面目狰狞,眼神绝望又阴狠,仿佛随会扑过来将柯玉撕碎。
但柯玉不害怕,是感到困惑,向着房里边走边问:“张三金你怎么回事?是背疼吗?”
“你别过来!”张有鑫涨红着脸怒吼,“我不想见你!你现在就给我滚!滚出去!有多远滚多远!”
柯玉懵了,站在离他米远外:“你有病吧?是你叫我来的!”
她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酒瓶,是洋酒——张有鑫当初图瓶子漂亮买回来做装饰,这会儿经开了瓶,但没杯子,估计是直接嘴喝。
柯玉急问:“你喝酒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呢,就听到张有鑫的嘶吼:“我是有病!我是个瘫子!残废!太监!身都是病!脑子也有病!我现在不想见你!你特么给我滚——滚滚滚!都给我滚!”
柯玉气坏了:“张有鑫你到底怎么回事?大白天的干吗喝成这样?你知道我昨天工作到几点吗?我特么凌晨4点才收工!早上9点起来赶飞机!我睡了三个小!”
她抓抓头发,“你叫我滚是吗?好,我滚,我不和醉鬼打交道,你酒醒以前不准给我打电话,老子不伺候你!”
张有鑫目眦欲裂地盯着她:“谁要你伺候了?我知道你们都是大忙人,就我是个吃闲饭的废物,是个屎尿屁都搞不干净的太监!!我不你们可怜我施舍我,我好着呢!根本就不在乎你们怎么我!你们就是嫉妒我有钱呗!还有房有车!你们这么拼命不就是为了这些吗?老子都有!腿没感觉又怎么了?老子照样可以活得很潇洒!比你们潇洒一百倍!”
柯玉直觉张有鑫说的这些话其不是针她,但她猜不透他到底是在谁说,而且“太监”这个词是第一次从张有鑫嘴里说出口,令她觉得刺耳无比。
她本来经打算走了,这候又耐住性子,问道:“三金,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?你和我说,别憋在心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谁能欺负我?哈哈哈哈……”张有鑫狂笑几声,上身微微摇晃,“这世上没人能欺负我!妈的一群Low货,就会一些下三滥的招数,老子还怕了你不成!没人能欺负我的,没有人!没有……没有人能欺负我……没有!”
他又像在自言自语了,柯玉皱起眉他,问:“是不是你家亲戚又你说什么了?就你那个大伯?”
提到这件事,张有鑫又怒了:“关他屁事!他算哪根葱?他就是嫉妒我爸有钱!”他又呵呵干笑几声,语带自嘲,“我知道你们都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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