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呀!!!娘亲!!!」黄蓉带着哭腔的叫喊,向一个暂停键,停格住了缠斗的所有人,他们不再出招,却都不由自主朝黄蓉处望去。
那具远远倒在血泊中的身躯,是冯蘅,她的表情宁静而安详,她就那样静悄悄地躺着,一动也不动,像个丢失因羽衣而茫然的天女。
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正在大笑、不停的笑着的一个老妪,虽然头髮散乱,看不出长相,可唯独一双眼能看得明白,那眼神叫人永生难忘,像是从地狱出来的人,冷酷、无情、满满的杀意。
她手上还提着一柄雪白的扎眼的长剑,鲜血填满了剑身华美的凋纹,满得溢出来,顺着刀刃滴下。
林朝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她闪身过去,伸手便要擒住那人,怎知那老妪功力也是高强,加之她的目的好像就只是冯蘅的命,根本无意打斗,甚至无意活命。或许,她早料到结局了吧,能在众多高手前杀人已是不易,又如何能在逃脱。
那老妪一个翻身,转身跃下了华山峰顶,直直坠落至谷底,只在半空中留下一串猖狂的笑声。
哈!哈哈哈哈!!--------
盘旋在谷底、散落在风中,久久不曾散去……
那人,名唤江语离。
冯蘅的意识十分迷离,身边似乎一下聚集了很多人,有抱着她的黄药师、给她灌输着真气的林朝英,当然,还有嚎啕大哭的黄蓉……
一切于她遥远得几乎是在另一个世界。
她感觉眼前有一道光,身体暖暖的,好像她真的要好起来似的。但她知道,这是林朝英暂时用真气换给她的迴光反照,让她能交代遗言。
有些话,她必须要交代清楚。
「蓉儿……蓉儿……」她喃喃说着。黄蓉赶忙凑到近来,哭道:「娘亲,蓉儿在这儿。」
冯蘅吃力的牵起一丝笑:「蓉儿,答应娘亲,此生,不问缘由,绝不能去襄阳半步。」
气若游丝,已是油尽灯枯了,黄蓉又怎能不明白。只是眼前即将离世的人是她的娘亲,她不能相信!也不敢相信!
黄蓉激动地喊道:「娘亲,我答应妳,蓉儿甚么都答应妳,不要走!不要走好不好!」她生活十数年,自幼亡母,没想到,十五岁那年,母亲却奇蹟似地活了过来,与她亦友、亦母,甚至也是姊妹。
如今两年了,冯蘅将再次离世,竟然是痛上加痛。
「靖儿,我的女儿,我唯一的孩子,就拜託你了。」冯蘅疲惫的半阖着眼交代。她真的好累、累得快睡着,但她放不下眼前相处许久的两个孩子,她不能让他们去战死沙场。
「蘅姨……呜呜……我……我一定做到!!」郭靖脸上涕泪一片已然泣不成声。
冯蘅的视线,越过他,看到了不远处苍白着一张脸的南黎川,她凄然一笑,呼了口气说:「都是命啊!黎川!我不恨小语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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