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家势力的话事人都同意了‘内岛智明’的提议,分头找房间换潜水服,准备直接潜泳离开。
驼背男人知道警方很难在大海里找到这些人,在心里遗憾叹气,虽然心里惦记着自己不知所踪的录音手表,但由于5号势力话事人盯得紧,没有机会去寻找,只能忧心忡忡地跟着5号势力话事人潜水离开。
各家参会人员在夜色中跳进大海,借着自家提前准备的潜水设备、防水夜光指南针、防水定位仪等装备,精准地向着岸上游去。
十多分钟后,除狩野父子之外的其他六家势力都撤离了游艇。
游艇驾驶室里,灯光熄灭。
狩野大辅侧身倒在座椅下方,身上穿着刚换上的潜水服,神色痛苦地用手扯着潜水服的领口,快要扩散的瞳孔中映着‘狩野雄’神情冷漠的脸,声音含糊地低喃出声,“你……你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是啊,很抱歉,我确实不是你的儿子,”贝尔摩德站在不远处,垂眸看着蜷缩在地的狩野大辅,用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这种药物不会让你痛苦太久,你很快就能解脱了。”
狩野大辅再也不出话来,并大很快停止了挣扎,瞪大的眼睛里依旧映着‘狩野雄’的脸,却已经没有了神采。
贝尔摩德没有上前,也没有离开,靠着驾驶室的操作台,伸手摸到衣服下方充气垫旋钮,放掉了充气垫里的气,在魁梧身躯迅速缩的同时,又伸手撕下了易容脸,再次抬头看向前方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她正对面就是驾驶室的门,门上有一个装着玻璃的窗口,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门外有没有人。
在她撕下易容脸之前,那道窗后面只有黑沉沉的夜,等她撕下易容脸之后,窗后已经多出了一张脸,驾驶室内微弱的应急灯光从窗照出去,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额前湿透的金发、脸上的雀斑。
她选择靠着操作台站在这里,确实是为了利用那个窗观察外面的动静,但……
一抬头,冷不丁地看到窗后多出了一张拉磕脸,对方还用那种平静到幽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,让她莫名其妙有了一种自己在看恐怖片的感觉。
比如,那种角色刚杀了人、抬头就发现墙上画中人冷森森正在盯着自己的奇怪电影情节……
心里吐槽着,贝尔摩德很快做出了反应,把手里的易容假脸塞进了外套口袋里,上前打开了驾驶室上锁的门,“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刚到,”池非迟用拉克酒的嘶哑嗓音话,身上穿着潜水服走进了驾驶室,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狩野大辅,“我们顶替的狩野雄和内岛智夫才是最需要解决的麻烦,如果连狩野大辅也解决掉,狩野父子死在同一,警方搞不好会怀疑的……”
“没办法,我本来是打算在潜入海里之后甩掉他,就像你甩掉3号势力话事人、过来找我汇合一样,但是他坚持要在离开前检查银行账户,并且自顾自地打开羚脑,”贝尔摩德把门重新关上,转身回到操作台前,背靠着操作台,伸手从宽大的衣服下方拿出一个香烟盒,低头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式香烟,“要是要让他发现那些钱并没有到账,负责转漳我可能就会被他纠缠得走不掉,所以我也只好把一颗Aptx—4869和一杯水交给他,告诉他那是一种可以让人在潜水时更适应水压变化的药物,从情报中来看,他其实不怎么擅长潜水……”
池非迟走到凉地的狩野大辅身旁,看了看掉落在旁边的水杯,又看向狩野大辅的脸、手,没有在狩野大辅身上看到被强迫服药的痕迹,也没有在周围找到打斗的痕迹,用嘶哑声音问道,“然后他就吃下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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