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呢?”夏洛斯的话带着笑声,“心里对现状虽然感觉到很不舒服,但联络总长你清楚,当初我接下任务,也是组织会选择我来执行任务。那时,我自己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,且愿意接受这样的情况。唯一的差异,还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对情绪的控制程度。”
“离开奇尔王国后,其他区域联络总长那里,我的身份大概就会变成代号。其实若有选择,我希望能留在这里。至少,除了身边的人,还有你知道我是夏洛斯。”
“不要这么说,即使你在其他地域,我们都记住你的。”联络总长安慰,但显得勉强。夏洛斯说的就是不久后的现实,组织架构就意味着会发生这样的情况。去到其他区域后,很多信息都会被当成档案封存。像是进入一片新的区域,又是从头开始,除了组织中专为这些信息情报处理设立的机构外,其他人想要知道某件事情的具体讯息,只能通过身份权限去申请调用查看。
“希望这样吧。”夏洛斯切断联系前如此回答。
将通讯器放在一旁,夏洛斯感叹一声,才集中了精神,重新拿起布,一点一点擦拭武器的各个部件。国王诺莫萨会在不久后传来通讯,夏洛斯预感,联络总长会告知他事情的严重性与紧急性。
不知道帝国手术者队伍目前在干什么,调查的进展到了哪一步。是还在大面积搜查着,还是已经锁定了自己,只等待人员部署完毕后,就立即展开围捕行动?
很奇怪,不久前还慌乱与焦虑的情绪在几次联系后突然间变得平静很多。夏洛斯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能好好睡上一觉,将这几天的休息全部补回来。随着武器的清洁与检查完毕,夏洛斯给一把精致的手枪装好子弹,上膛并拨下了安全栓,放在了床上一个可以在最短时间拿起的位置。
躺在床上,夏洛斯看了看一旁的手枪,才稍显安心的闭上眼睛。手枪要么是用来阻击敌人的,要么就是对着自己脑袋的。不会考虑让自己活着落到敌人手中,在波兰顿王国时,夏洛斯也没少作审问上的工作。
他不想变成被审问的人。
“这样看来,自己也不是那一类不应该死去的人。”想起以前做出的种种事情,对与错已经没有多少关系。总之如同自己这样的人死去,不至于最后能上去神学说里的天堂,但也不会堕落到去地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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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确切说是凌晨三时半,那会儿是卡西亚正好休息了两个半小时的时刻。放在桌面的通讯器响了,震动发出“嘟嘟嘟”的声响。
卡西亚当即睁开眼睛,休息时不脱衣服,也不知道是多久养成的习惯,从床上坐起来,走过去拿起通讯器,一面看着上面的陌生频率号码,一件按下灯具的开光。瞳孔接受光线的适应期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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