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木屋冷清下来,白衣女子让碧荷去打清水,自己则埋首床畔,用银针封住妙龄女子小腿几大穴位之后,用碳火烤过的小刀将伤口处腐肉一一剔除,饶是她动作再轻,床上女子无意识发出痛苦的低吟。
付梓鸢别过头不忍再看,可心中疑问还是问出口:“他们一家日子都那么难过了,怎么可能会给你弄来猪肉和鸡啊?”
碧荷端来清水,白衣女子洗净手后拿着干净的帕子将伤口处的血迹擦去,听见付梓鸢的疑问后,她笑道:“你没听那妇人说的吗?他们家有两个儿子,卖一个不就行。”
这话说或是调侃,但却字字敲进付梓鸢心里,一时间让她有些难受。
她站在一旁不说话,白衣女子叫她好几遍都没有反应,只好转头让碧荷去拿需要的东西。
白衣女子一直忙碌到傍晚掌灯十分,碧荷点起煤油灯,白衣女子则是从床畔直起身活动了一番,处理完地上狼藉后轻轻扒开妙龄女子眼皮看了看,角落里付梓鸢也跟随她的动作伸长脖子,见之前还灰白的瞳孔颜色正常不少,心里放心了些。
想到对方从早晨一直忙活到现在,期间饭都没吃,付梓鸢隐隐有些懊恼,这样费心思的活计别说一只鸡一斤猪肉,就是再多要点儿也不为过。
她欲言又止,想为之前自己的话道歉,可几次到嘴边有咽了回去,最好白衣女子看不下去便率先开口,“行了,不是多大的事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又怕付梓鸢真的误会她似的,她擦净手又道:“她的毒已经深入肺腑,唯有每日放血方能有一丝活命机会,日日放血女儿家精贵的身子可承受不起,那猪肉与鸡不过是要来给她补身子用的。”
如此说来,所谓的诊金其实她并没有拿到半分!付梓鸢恍然大悟,白衣女子仿佛看出她所想一般,连忙又道: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也不是捞不着好处,一天一斤猪肉三天一只活鸡,她一个人能吃得了多少?大半不还是进了我的肚子?”说道最后她自己都笑了。
像是想起什么一样,白衣女子转头专注望着她,付梓鸢被她看得一阵发毛,“之前说好了,我允许你在这里落脚,你要负责我的一日三餐,我没记错的话,从早上开始你就跟我斗气,早饭午饭都是碧荷做的吧?”
付梓鸢眨眨眼,虾米?好像真的是这样?
意识到问题,她连忙狗腿的贴上去,双手握拳轻轻在白衣女子肩头敲打,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再说,我那可不是置气,我不过是想留下来瞻仰一下你的医术不是?”
白衣女子险些被她气笑,但既然付梓鸢已经奉承到这个份上了,她便顺着问下去,“那怎么样?看出点什么了?让我听听你的想法?”
“高超!医术了得!”付梓鸢点头如捣蒜一顿赞扬,白衣女子双手环肩等着她继续说,那知她想一出是一出,直接说出惊掉她下巴的话来,“想拜你为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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